他们追求自我实现(即实现人的本体存在)的人生目的,其基本着眼点是人的情感生活,其根本途径是提升人的情感,其最高诉求是实现天地生生之理即仁的境界。
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有人说,张载的学说是将建立在血缘关系上的宗法思想运用到人与自然的关系上,是一种放大了的宗法思想。
这就是自然界的生态和谐。[2] 这个生就是自然界的生命创造。与此同时,孔子对自然界的生命表现出高度的尊重、同情与关怀。只有出于人的内在本性,以同情、关爱之心对待动物,才是仁的真正实现,也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态哲学,才能最终维持人与自然之间的生态和谐。但是,仁从何而来? 有人用西方主体哲学的观点回答这个问题,认为仁就是人所独有的主体意识或自我意识,与自然界毫无关系。
程颢提出仁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仁者浑然与物同体的命题,将仁说成是人的全体之德,又是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1] 不详述,见《蒙培元讲孔子》《蒙培元讲孟子》,北京大学出版社,前者2005年版,后者2006年版。该书甫一出版,即受到广大读者的喜好,不断印刷,几次再版,远非时下那些为了经济利益而粗制滥造的古籍整理品所能比。
朱熹以后,程朱后学就开始努力将这两部书的思想统一起来,然其做法却是将《本义》相割裂以依附于《程传》,杂糅捏合,大失二书之本旨,思想之统合更是无从谈起。有些则是名家之作,广布于世,影响深远。在刘大钧教授深厚的功力、正确的方法和严肃的态度的三重保障下,一部精良的《周易折中》整理本才得以问世。这为清儒不受传义的约束,而大胆探寻经文之本义开辟了道路。
历史上注解《周易》的作品,亦远较其他类作品为多。在这些作品中,有些是一家之言,影响有限。
这是程朱理学与象数易学的紧密结合。还有一些则是博采众长,集历代易学之大成。其历史意义与学术价值都是非常重要的。其整理该书时,以康熙本、同治本、武英殿本、文渊阁四库本详加校勘,并纠正了清人王太岳四库本校勘记的诸多错谬,其方法正确而严谨。
所以,也可以说,《折中》集宋明图书学、先天象数学之大成。正是基于对《折中》意义与价值的深刻认识,刘大钧教授不惜花费七年的时间对之加以校点整理,其用心与用功皆令人深感敬佩众所周知,宋元明清学术思想的主流是程朱理学,程朱理学在经学上的代表作就是程颐的《伊川易传》和朱熹的《周易本义》。其学术视野并不局限于程朱,而是着眼于两千年易学之发展。
由上可见,《折中》是一部在文本、义理与象数三个方面均有重大成就和历史贡献的著作,是一部集大成性的作品。有些则是名家之作,广布于世,影响深远。
其学术眼光和学术评判力都达到了高超的水平。这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折中》遵从《本义》恢复了《周易》经传分编的原貌。
历史上注解《周易》的作品,亦远较其他类作品为多。《本义》认为《杂卦传》有错简,《折中》则认为无错简。程朱理学在宋元明清学术史上的地位,也就是《折中》在宋元明清经学史上的地位。其整理该书时,以康熙本、同治本、武英殿本、文渊阁四库本详加校勘,并纠正了清人王太岳四库本校勘记的诸多错谬,其方法正确而严谨。北宋以来,一些学者开始致力于恢复《周易》古本原貌,也就是要将经传分编,这体现了当时学人突破汉唐注疏、恢复经典本义的学术诉求。自魏王弼易学大行以后,经传合编本成为普遍流行的《周易》本子,以至于使人们产生《周易》经传文本原就如此的错误认识。
巴蜀书社出版的刘大钧教授整理的《周易折中》,是目前所见最好的《周易折中》整理本。其历史意义与学术价值都是非常重要的。
《周易》经传分合的问题,是易学研究中最有争议的问题之一,这涉及对《周易》文本性质的认识,也涉及《周易》经传关系的问题。在这些作品中,有些是一家之言,影响有限。
朱熹以后,程朱后学就开始努力将这两部书的思想统一起来,然其做法却是将《本义》相割裂以依附于《程传》,杂糅捏合,大失二书之本旨,思想之统合更是无从谈起。《折中》之体例,先列《本义》之文,再列《程传》之文,然后辅以集说以博采异见,又辅以案语、总论等以评判是非,提出己见。
三、《折中》专门解读了《易学启蒙》,对宋明易学象数学做了系统的总结。正是基于对《折中》意义与价值的深刻认识,刘大钧教授不惜花费七年的时间对之加以校点整理,其用心与用功皆令人深感敬佩。清儒李光地主纂的《周易折中》就属于一部集大成性的易学作品,其学术地位可以和唐人李鼎祚集两汉易学之大成的《周易集解》相媲美。然而,这两部书的学术宗旨是有差异的,《伊川易传》经传合编,重在阐发儒理,《周易本义》则经传分列,重在揭示卜筮之义,二者虽然都以穷理尽性为最终旨趣,但思想进路却迥然不同。
虽然《周易折中》与《周易大全》一样都是尊崇程朱之学的奉敕之作,但《周易折中》之学术价值却远胜于彼。朱熹的《本义》就是恢复《周易》古本的学术风气的产物,他认为对于经传之义要区别对待,不能将二者直接相等同,试图通过经传相分让人们去理解经文的广阔意蕴。
二、《折中》能兼采众家,自出新见,虽然尊奉程朱之学,但绝不以程朱之学马首是瞻。可以说,《折中》不仅做到了对程朱易学的折中,而且做到了对宋明易学的折中,既是程朱易学的再创造,也是宋明易学之集大成。
《易学启蒙》是朱熹在《周易本义》之外一部非常重要的易学作品。《折中》一书虽然反对汉代象数易学之,但却对北宋以来兴起的图书学、先天学甚为推崇,在以朱熹之说为主的同时,它也以集说、案语的形式,兼容并蓄诸家之说,将朱熹以后关于图书学、先天象数学的优秀成果加以吸收,在进一步深入发挥朱熹象数学思想的同时,也能够提出新见,推动了图书学、先天象数学的发展。
这为清儒不受传义的约束,而大胆探寻经文之本义开辟了道路。《周易折中》能深刻察见经传分观之学术意义,故而借皇帝的威势一反当时之常态,恢复了《本义》经传分编的原貌。在该书《前言》中,大钧教授以其易学家的眼光和学术功力,对《折中》一书之价值与意义做了系统的阐发,所论深切允当,我非常赞同。该书甫一出版,即受到广大读者的喜好,不断印刷,几次再版,远非时下那些为了经济利益而粗制滥造的古籍整理品所能比。
在刘大钧教授深厚的功力、正确的方法和严肃的态度的三重保障下,一部精良的《周易折中》整理本才得以问世。但是朱熹《本义》的这一努力并没有得到朱熹后学的真正理解,当时最流行的还是将《本义》的经传分编重新杂糅为经传合编,朱熹恢复古《易》原貌的用心长期遭到误解。
因此,我郑重推荐该书。其学术视野之宏大,在古今易著中甚为罕见。
还有一些则是博采众长,集历代易学之大成。当然,其所集诸说,主要是宋明易家之论,代表了宋明易学的精粹,虽然折中调和程朱之用义非常明显,但以此为主线读者还是能够深入领会宋明易学思想的精髓。